的士佬 x Uber 司機「矛盾組合」相遇！暢談當年汽車渡輪 + 昔日香港

1998 年，最後一條主要汽車渡輪航線停航，但是 18 年後的今天，汽車渡輪竟然「復航」！unwire 為大家請來數位司機，有經歷過渡輪時代的，也有些沒有，他們經歷不同，年紀也不盡相同，他們眼中的汽車渡輪，今日一一細訴。

過海遇「猛人」  大師感激都搭船過海

當日上到船上，底層全是用來停泊汽車的，共有 22 個位，但是也不滿載。我們在泊好車以後，逕自往最上層的餐廳走去，連同兩位前的士司機江先生和樟哥，還有首次踏足渡輪的 Uber 司機阿棋，一起由汽車渡輪談古說今。

論到汽車渡輪，經歷過汽車渡輪年代的樟哥，便感觸良多。「果陣 1995 年，我客串揸貨 Van，車到個猛人，佢就係彭修文 (當代中樂大師)，佢話要過返九龍啟德搭飛機，但係紅隧又勁塞車，我就介紹佢搭船，同佢講會快啲，佢上船後一路又有海風好舒服……落車時佢就好開心，話多謝我介紹佢搭船。」

▲ 在觀塘碼頭上船，須經過觀塘駕駛學院進入。

▲駛離觀塘碼頭。

當時只有一條海底隧道，因此流量早已飽和，汽車渡輪便仍有生存的空間，其航線繁多，北角至觀塘，北角至九龍城，中環至紅磡等，可以減輕一下紅隧的交通擠塞。那時紅隧收費 $5 一程，渡輪 $3.5 一程，雖然成本較平，不過人們為了省卻上落船的步驟，大多選擇紅隧。到後來地鐵通車，汽車渡輪更見式微，到最後北角至觀塘的汽車渡輪服務也取消了。

▲ 渡輪最底層是用來停泊渡海的汽車，尾排汽車的車輪還會有一個木塞頂著車輛，防止汽車墮海。

 

三層船有「夜總會」  日頭竟變身茶檔

江先生則對汽車渡輪有另外一種記憶，他說汽車渡輪「以前得兩層，後期先有第三層係度，佢地叫做夜總會，啲人係度唱歌跳舞。我就最多係上嚟食餐蛋麵。」

▲ 從前的汽車渡輪只得兩層，人在上車在底。

為何會是餐蛋麵呢？因為過往港九兩岸的士起錶價不同，上船又不知應否繼續落錶，所以就會趁著 20 分鐘船程休息和吃東西。樟哥繪形繪聲地說：「以前上船後一定要泊好位，再衝上嚟檔口，好似搶咁，你落唔切Order 就食唔切架喇！」

▲ 熟食檔口有餐蛋麵等其他食物可供選擇。

▲ 也有不少老人家專程來懷緬當日情懷。

 

生活較現在輕鬆  唯的士牌價居高不下

不過趕頭趕命的日子並非常有，江先生和樟哥兩人皆說，以前日子更輕鬆。「以前一到十二點，喺灣仔華潤果度，就泊埋架車，一班司機一圍枱飲茶，好好傾，飲親茶都個幾兩個鐘。」江先生說，90 年代初，這樣「懶散」都能賺 $2-300 一天，勤力一點更可以 $600 一日。

樟哥亦說，以前是做夜更的士，「我會下午三點零開工，夜晚就搭尾班巴士返屋企，唔使通頂架，因為搵夠喇。」由此亦可見，以前生活真的沒那麼艱難，大家都有輕鬆的時光。但是現今競爭激烈，因著 Uber 出現，的士行業好像因此而怨聲載道。而 Uber 的支持者又說，是的士業界內有太多厭惡事件出現才導致別人轉而支持 Uber。到底曾從事的士行業的江先生及樟哥又怎看待 Uber 及其他連帶事件呢？

江先生認為，「每一行都有啲咁嘅人架，一定係架，但你話打晒成船人就肯定唔會！」樟哥則說，「因為個的士牌要用好高嘅價錢投返嚟，但政府又咁俾 Uber 出，即係分薄咗，其實都有啲問題嘅，你可能話有啲的士司機服務好差，但要提高服務質素，其實可以要求的士司機做。」不過他們都認同，的士牌價那樣高，最終受惠的也是一些車主和大集團，司機的生活質素一直以來都沒有大改變。

而同席的 Uber 司機阿棋也為的士行業講好說話：「我遇過好多 (的士司機) 都好好架，但係繁忙時間佢地會揀客，佢唔揀客我絕對 ok。」

如何生存  關鍵亦在於科技

當 Uber 出現，與的士互相競爭，兩者之間原來亦有自己的方法生存。阿棋已經全職做 Uber 數年，他認為現時推出太多平價方案令司機收入減少，但他也有自己的客源：「個 App 係幫到手嘅，但係自己都應該要儲返啲熟客。」最特別是，他試過接載小朋友，「因為家長唔得閒車啲小朋友，但係小朋友又唔使俾錢，因為有 credit card，又可以睇到架車即時去到邊，其實安全好多，的士反而就無呢啲先進嘅設備。」

從前駕駛的士的樟哥也回想當年有不少的客源，「有時啲工人要 OT，廠家會俾錢佢地搭的士返屋企……凌晨兩點鐘有啲舞小姐打烊，你架車擺定門口，佢就實係上你架車架喇，講都唔使講，你車佢返屋企，熟客就係咁做返嚟。」

當然的士不會只靠一兩個熟客，現今世代又有不同玩法，有泥鯭的，也有用唔同嘅「叫車 App」來找客的。無論是找客還是找車，只覺得科技進步，大家的資訊成本低了，就自然更易配對到合適的對象。

 

當日影片片段 (請耐心等候 Lo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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