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軟件股本周遭遇劇烈震盪，一周內市值蒸發 1 兆美元（約港幣 7.8 兆元），投資者重新評估傳統軟件商在 AI 代理時代生存空間。OpenAI 於 2 月 5 日推出企業級 AI 代理平台 Frontier，加上競爭對手 Anthropic 早前發布可執行法律工作 AI 工具，令市場憂慮企業未來毋須依賴現有軟件訂閱服務，轉而採用能自主運作 AI 代理系統。
Frontier 重新定義企業軟件運作模式
OpenAI Frontier 並非傳統意義軟件產品，而是讓企業建立、部署及管理 AI 代理平台。平台核心功能「Business Context」能連接企業內部各種系統，包括數據倉庫、CRM 工具、工單系統及內部應用程式，讓 AI 代理掌握企業資訊流動及決策脈絡，建立持久機構記憶。
與傳統軟件最大分別在於，Frontier 上的 AI 代理能跨系統自主執行任務。例如處理收入營運、客戶支援、採購流程等端對端工作流程，毋須人手逐一登入不同應用程式操作。平台支援企業自建、OpenAI 提供或第三方 AI 代理，並可在本地環境、企業雲端或 OpenAI 託管環境運行，企業毋須放棄現有系統。
首批採用企業涵蓋多個行業
HP、Intuit、Oracle、State Farm、Thermo Fisher 及 Uber 成為首批採用 Frontier 企業，西班牙對外銀行 BBVA、Cisco 及 T-Mobile 則參與測試階段。OpenAI 表示，目前已有超過 100 萬間企業使用其產品組合，75% 企業員工表示 AI 幫助他們完成以前無法完成任務。
OpenAI 為企業客戶配備前線部署工程師（Forward Deployed Engineers），協助內部團隊建立及管理生產環境中 AI 代理最佳實踐。
軟件股崩盤 單日蒸發 3,000 億美元
Anthropic 在 1 月下旬推出 Claude Cowork 工具，能執行法律文件審查、合規追蹤等專業任務，成為本輪軟件股拋售導火線。法律及數據服務類股在 2 月 3 日單日暴跌，當日軟件及服務公司市值損失約 3,000 億美元（約港幣 2.34 兆元）。
有媒體報道指出，歐洲數據分析、專業服務及軟件股連續兩日下跌，反映市場對 AI 進步可能衝擊這些公司業務擔憂日益加劇。JP Morgan 分析師 Toby Ogg 表示，投資者主要擔心長期增長預期，「軟件行業現在不是被假定有罪直至證明清白，而在審判前已被定罪」。
歐洲最大軟件企業 SAP 股價下跌超過 3%，一周前因雲端收入預測令人失望，市值已蒸發約 400 億美元（約港幣 3,120 億元）。Salesforce 在 2 月 3 日單日下跌接近 7%，年初至今累計下跌逾 26%。
AI 代理展現取代潛力 成熟案例加深憂慮
分析師指出，軟件公司面臨雙重挑戰：AI 原生初創企業競爭，以及客戶開發自家解決方案。傳統 SaaS 軟件以資料庫為核心，用戶需透過圖形介面手動操作；AI 代理則以智能為核心，直接與 API 及資料庫互動，毋須圖形介面，能同時跨多個系統執行任務。
支付公司 Klarna AI 助理曾在首月處理 230 萬次客戶對話，相當於 700 名全職人工工作量，客戶滿意度與人類代理相若，解決時間縮短 9 分鐘，重複查詢減少 25%。這類案例加深投資者對軟件訂閱模式可持續性質疑。
JP Morgan 分析師指出，雖然 Anthropic 產品仍處於早期階段，但 Claude Code 從研究預覽版發展至價值數十億美元產品只用了 6 個月，這加劇投資者擔憂 AI 驅動公司可能進軍法律科技市場，挑戰大型競爭對手。
業界觀點分歧 半導體股逆市創新高
NVIDIA 及 Microsoft 等 AI 基礎設施供應商股價持續創新高，與軟件股形成強烈對比。NVIDIA 行政總裁黃仁勳早前在 Cisco 人工智能會議上表示，企業並不希望推翻現有工具，而傾向在既有系統基礎上引入 AI 強化功能。
不過，國際貨幣基金組織及英倫銀行等機構警告，AI 熱潮可能形成泡沫，威脅金融穩定。研究機構 Cheviot 主管指出，所有創新必然帶來某種形式破壞，軟件及 IT 服務公司似乎正處於關鍵轉捩點。AI 代理能力存在極大不確定性，投資者大多迴避軟件市場，幾乎無處可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