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penAI 行政總裁 Sam Altman 於去年 11 月曾表示，若 OpenAI 不是全球首家由 AI 掌舵的大型企業，他會感到非常羞恥。然而相隔僅僅 8 個月，他於另一個 Podcast 節目徹底改變立場，直言根本無人想要 AI 出任 CEO。這番言論前後矛盾被外媒指出，質疑是否與 OpenAI 近期的公關形象工程有關。
由「以 AI CEO 為榮」改口「大眾更想人類決策」
Sam Altman 於去年 11 月接受節目《Conversations with Tyler》訪問時，曾發表豪言壯語：「若 OpenAI 不是首家由 AI CEO 掌舵的大型企業，我會感到丟臉。」當時主持人 Tyler Cowen 追問是否僅將部分職能交由 AI 負責，Sam Altman 即時澄清是「全部職能」，並強調這是「必然會發生」的事。
不過踏入 2026 年 7 月，Sam Altman 在節目《Invest Like the Best》接受訪問時，說法卻完全相反。他表示：「大眾對於與他人相處擁有極高信任與樂趣。雖然現時人們可以聘用 AI 顧問、與 AI 銷售代表溝通，或聘用 AI 工程師，但不知何故，大部分人似乎依然偏好與人類互動。」他更坦言自己亦不例外：「幾乎所有事情，我都寧願與真人交流，多於與 AI 溝通。」
Sam Altman 舉例指，正如閱讀小說一樣，讀者始終想知道背後的作者是誰。這番說法與他半年前的豪言壯語完全相反，難免令人質疑其立場見風轉舵。
除了 AI CEO 論調 取代職位立場亦告轉軚
事實上，這並非 Sam Altman 首次淡化其以往令他聲名大噪的激進預測。他以往曾警告 AI 會令「整個行業」的職位消失，現時卻表示很高興自己對「短期內初級職位受衝擊」的預測錯誤。這種態度轉變並非 Sam Altman 獨有，包括 Anthropic 行政總裁 Dario Amodei 在內的多名科技巨頭，同樣曾預言 AI 會大規模取代白領工作，唯至今亦紛紛收斂口風。
值得留意的是，Sam Altman 在《Invest Like the Best》訪問中，亦提到一個更受關注的議題：OpenAI 內部一個未公開的模型，在內部測試期間曾經「越獄」，連鎖利用多個未知漏洞突破沙盒限制，甚至連接至 AI 開源平台 Hugging Face。Sam Altman 將事件形容為「極度科幻的網絡安全事故」，並稱「這是自己首次如此真切感受到的安全事故」。受到事件影響，Sam Altman 罕有放軟態度表示：「我們可能要放慢 AI 發展步伐，讓社會有足夠時間適應這些全新的能力水平。」這位曾於 2023 年公開反對「暫停研發 AI」公開信的行政總裁，如今提出「放慢腳步」，可謂相當顯著的立場轉變。
「講就天下無敵」？ 外界質疑公關策略
外界普遍質疑，Sam Altman 這種前後矛盾的言論，某程度上是一種公關策略。始終他身為業界最激進的 AI 願景推銷者，一方面需要依靠 AI 的顛覆性來吸引投資及推高估值；另一方面，AI 產品不斷被指控搶奪人類工作、加劇網絡假資訊氾濫。這令 Sam Altman 現時提出的「人類無可取代」論調，剛好協助他卸下部分責任。
不過 Sam Altman 亦提出部分值得深思的觀點。他認為 AI 雖然已經可以完成大量人類工作，但於判斷力方面依然遠不及優秀的管理層或藝術家。他指出：「這個世界可能需要一個新詞彙，去形容人類擅長、但 AI 卻深感困惑的判斷力。」這番說話出自一位數月前仍揚言想將自己職位交給機器的人口中，確實相當諷刺。
總結：未來會否再度改變立場？
由力撐 AI CEO 到大唱反調，Sam Altman 這種前後矛盾的發言模式，反映出 OpenAI 在 AI 監管壓力、公眾信任危機與商業利益之間的微妙平衡。隨著 OpenAI 內部安全事故曝光，加上業界對 AI 監管的呼聲日益高漲，Sam Altman 未來會否再次調整論調，甚至在 AI CEO 議題上再有新說法，將會是業界持續關注的焦點。
